栖霞时光
普通人改变世界
caoenen 发表于 2008-05-15 21:50:59
“我倾向于认为你捐一笔小钱就可以了,五块钱、十块钱就行了;一万个人总共捐了五万远比一个人捐了五万来得有意义;我不认同为了做善事影响你自己的生活,但愿这个捐款帐号能收到数量汹涌的小额捐款,而不是孤单的大额捐款——这表示普通人在改变这个世界。”——连岳
迪加汶川.奥特曼
caoenen 发表于 2008-05-14 22:36:36
在我明确回答恩仔地震的地方没有饭吃没有衣服穿没有矿泉水喝没有薯片没有玩具枪后,他睁大眼睛惊恐地说:“把地震打死!”
少年的中国不要哀歌
caoenen 发表于 2008-05-12 23:12:21
从1976到2008,32年用不着翻过一页历史教课书。再过1年,2年,3年……30年,30年后的媒体多的又是一个个30年前悲欢离合的故事。在再次问这样强烈的地震为何不见一点事前预测的时候,我们不禁对即将到的奥运联欢会心存疑虑。经济通涨,股市腰斩,西藏事件,手足口病,汶川地震……这一年,难道真的一语成谶,成为虚华盛世下“最困难的一年”?
“少年的中国没有学校,她的学校是大地的山川,少年的中国没有老师,她的老师是大地的人民”,摈弃任何政治隐喻,听一夜三十年前的歌——杨祖珺胡德夫的《少年中国》。
少年中国(1977)
原诗:蒋熏 词改写/曲:李双泽 弹/唱:杨祖珺、胡德夫
我们隔着迢遥的山河 去看望祖国的土地
你用你的足迹 我用我游子的乡愁
我们隔着迢遥的山河 去看望祖国的土地
你用你的足迹 我用我游子的哀歌
你对我说:
古老的中国不要哀歌 哀歌是给没有家的人
少年的中国也没有哀歌 哀歌是给不回家的人
我们隔着迢遥的山河 去看望祖国的土地
你用你的足迹 我用我游子的乡愁
你对我说:
古老的中国不要乡愁 乡愁是给没有家的人
少年的中国也没有乡愁 乡愁是给不回家的人
少年的中国没有学校 她的学校是大地的山川
少年的中国没有老师 她的老师是大地的人民
@杨祖珺散曲下载link 《少年中国》在线音频试听link 《少年中国》民歌小站影像Live
1 少年中国(胡德夫、杨祖珺)——胡、杨二人于台北市稻草人西餐厅所灌录的元祖版1977年
2愚公移山(杨祖珺)——"压不扁的玫瑰"1983年
3 老鼓手(杨祖珺)——"压不扁的玫瑰"1983年
4 少年中国(杨祖珺) ——"压不扁的玫瑰"1983年
5 美丽岛 (胡德夫、杨祖珺)——胡、杨二人于台北市稻草人西餐厅所灌录的元祖版1977年
6 美丽岛 (杨祖珺)——"杨祖珺"1979
7 台湾之乎者也 (杨祖珺)——"压不扁的玫瑰"1983年
不需要完美得可怕
caoenen 发表于 2008-05-07 22:58:20
晚上走了好多路,和恩仔两个人。给他买了一条牛仔裤,一双镂空网面波鞋,看了不少童装店,只这两件他讲钟意,点头要买下。
八点一刻,他姆妈打电话来问在干嘛,恩仔接过我手机结巴着讲:“山里咪,我们在荡街”,山里咪交待说不要到人多的地方去,手足口症好怕人。九点差一刻,山里咪又打电话来问怎么还不回家,我匆匆付了鞋款,收线抱着恩仔到街上拦的士。
过年来,恩仔跟着我叫他姆妈“山里咪”,大概就是“山里来的妈咪”的意思。他山里咪说其实你爸才是山里来,出前门有山,出后门有山。他又跟着他山里咪叫我“恩哥”,后来叫熟到不再叫爸爸,一开口就恩哥恩哥,有时他不吃饭,我生起气来,一听恩哥两个字就暴怒,抱起他要丢出门,他哭着摇着双手说不要。
回家的路上,路过新华书店门口,买了一块西瓜给他。两个人坐在黄包车上,他默不出声,啃着西瓜,红瓜瓢啃到白,我揽着他的肩,迎面的风还是有点凉。
我忘了我小时候有没有和父亲走过这样两个人的一段路,即使有,我又全然没了印象。我也不知道恩仔以后长大,读书,就业,然后结婚生子,拖手上街买完东西回家,会不会记起今夜的这样一幅情景。
昨天早晨父亲骑着电单车载着继母行三十多里来城里,站在楼下叫我,我正从一个可怕的梦中醒来,睡眼惺忪下楼开门,继母手里拎着一汤盆新做的甜酒酿,父亲手里捧着一大纸盒春卷。“今天立夏,你爸想去医院照X光,吃了一个月中草药,看看结石怎么样了”,继母帮我把春卷放到冰箱里,指着其中两卷讲,“皮有折的,不放甜豆芽,不放小鱼干”。
因为继母在,我只得把想跟父亲讲的梦境又咽回去。和继母再亲,我还是不会把做的梦告诉她。
这两年恶梦做得似乎比以前少了许多,大概是环境和心境改变的缘故。刚工作那几年,周末回家住,一个人的房间,总会时不时做恶梦,梦中总似乎有亲人要离开,就在梦里哭着喊着告诉自己,这是梦境,不是真的。醒来就迫不及待跟父亲说,仿佛只有跟父亲说出,才会坦然明白这梦境到底不是真的。
早上上班去的时候,恩仔他山里咪说昨夜恩仔醒来,忽然哭着似的叫“爸爸爸爸”,我说大概他是做了恶梦吧。我回头问恩仔是不是做了恶梦,他浅浅笑着不置是否。他还不懂得什么是梦,但可能是真的梦着了。
恩仔说话还是说得不清楚,而且伴着小结巴,我不知道是我经常暴怒斥喝他使他不敢说话,还是我太少和他说话导致他学得少,只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前几次带恩仔回父亲家,阿哥责我跟恩仔大声说话,讲你想想小时候,爸爸几时这样大声和我们说过话,虽然爸爸是急性子燥脾气。
许多年前,阿哥说我的坏脾气跟父亲一模一样。我很不以为然,我一直在心里不喜欢父亲,也坚信自己和父亲不一样。但随着年岁渐长,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像父亲,有时脾气坏起来不可理喻,狠话难听的话都是撂给最亲最近的人听,“也不见得你跟你别人这样说话”,山里咪有时难过地说——可她哪里晓得至人不亲这句话。
晚上洗澡的时候,站在花洒下,热水淋在身上,蒸腾起雾气,模糊了眼睛,望着墙角的黄嘴小鸭发怔,只暗暗想,从今往后,要多些时间陪恩仔,和他讲话,让他口齿清晰地跟我讲他做的每一个恶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