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caoenen 发表于 2007-09-17 22:56:57

十三号风球来袭。市系统组织的乒乓球赛延后,暂不去那海边县城。

前日一眼热,买了三条运动短裤:一条百事运动,一条Y3,一条Puma;一条阿迪长裤;外加一套统一开幕用的国货361·,仿佛一下子成了国家一队后备选手。

我真的那么喜欢运动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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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不死之谜

caoenen 发表于 2007-09-16 21:29:29

前几日做了件错事,游说一个当记者的朋友写博客。

这个朋友原来也有博客,写了一段日子,然后停掉了。问她为什么不写,回答是写的都登报上了,写博客赔了时间精神没钱赚,再说现在博客也不流行了,而最最主要的原因是不喜欢写文字。实在没话说,我就说你看三联周刊的记者都写,你凭啥不学人家?

可我凭什么要学三联的?她在心里说,我想。

是啊,凭什么啊。

为什么要写博客?有一段时间,我常常想这个无聊无趣透顶的问题。

像学生时代写日记那样记录生活,在一个虚拟的陌生世界倾诉关于自己的一切?像一个“知道分子”那样,喋喋不休地讲自己不认识的人,刚刚过看的书、影视,听过的歌?还是发发怨怒,让人分享你的秘密,然后我在偷窥你有没有偷窥我?

我很困惑,因为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写,当然更不知道别人为什么要写。

难道……真正的原因是祖师婆婆在60多年前说的“我们每人都是孤独的”?



@延伸阅读:陈赛《互联网死亡地图》(三联生活周刊2007年9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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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caoenen 发表于 2007-09-14 21:29:29

买了三份月饼回家。一份给爸爸和阿姆,一份给大爹,一份给阿哥一家。

以前姆妈在时,仲秋前总是早好些日子就买了月饼苹果,放在抽屉里等我们放学回家吃。少年时候,生活艰苦,这一份零嘴吃食是格外的香甜可口。对于中秋的回忆,除了大而白的月亮,倒大多和这些零碎的记忆有关。

把恩恩不能穿了的旧恤衫带给了小桐,怕他总是穿恩恩的旧衣裳,在镇上另买了件毛线背心和运动裤。

爸爸外出,阿哥上班去了,阿姆在刨芋,大嫂在洗衣服,小逸在照看小桐,小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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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鹰的劫数

caoenen 发表于 2007-09-12 22:26: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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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人

caoenen 发表于 2007-09-09 22:25:19

还是昨晚听一个朋友说起,又翻掘出土了一篇所谓张爱玲的“佚文”——《天地人》。真不知道替陈教授高兴还是替他难过。作为一个有小小私心的张家小贩丝,在李安威尼斯作秀般亲吻金狮的当儿,实在不愿意她又莫名其妙红了一遍。

联合报采访李安,李安说:“我觉得好像是她的自传,是她对爱情的牵情之作。”“原因就是她写的不是周边的人,而是她自己的故事,她暗写胡兰成,说出了对他的恨。”不是不相信李安,因为除了他,现在还真想不出有人能拍张爱玲,毕竟杨德昌是不能了。可是李大导这样的理解,未免也太武断太轻率了吧。

色,戒》究竟是不是张爱玲暗写胡兰成,《印刻》八月号《间谍圈、电影圈宋淇、杨德昌的〈色,戒〉故事》,与张爱玲深交四十多年的宋淇(1996年故世)讲了一番意想不到的话:

一九八三年九月六日,宋淇在九龙「富都阁」酒店接受水晶访问谈到<色,戒> 时竟说:「那个故事是我的故事。」水晶听了大吃一惊,宋淇接着说:「这不是一个真的故事,也不是编的。」水晶也许并不尽悉郑苹如,但熟知胡兰成当初和丁默邨是一丘之貉,因此追问:「我还以为是和胡兰成时代有关的故事。」

但宋淇说:

「不是不是。那几个学生所做的,就是我们燕京的一批同学在北京干的事情。那时候燕京有些大学生、中学生,爱国得不得了,自己组织一个单位,也没有经验,就分配工作……,其中一个是孙连仲的儿子孙湘德……,他是一个头子……,在天津北京匡匡匡一连开枪打死了好几个汉奸,各方面一查之下,什么也不是:军统也不是,中统也不是……都不知是谁搞的?后来,就有人不知道怎么搭上戴笠军统的线,就拿这些人组织起来。一旦组织起来就让反间谍知道了,于是有几个人被逮去了。其中有个开滦煤矿的买办,姓魏的,有两个孪生的女儿,很漂亮,是我在燕京的学生,上面一看,也不像,就给放了出来。故事到了张爱玲手里,她把地点一搬……,连上汪精卫、曾仲鸣等历史事件,那就完全是她自己臆造的了。姓易的看来是丁默邨。」

如果宋淇所言非假,那么,除了余斌长篇大论的《〈色,戒〉“考”》有待商榷外,任是严谨小心如李安,仍难免摆脱不了“《红楼梦》是曹氏自传”式的文本—作家身世等同论的窠臼。可话说回来,电影之于文字的再创作,却也不能没有导演自己的想法和意图。到底电影会做到如何,也只有看完片子才能知道。


天地人
文/张爱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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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明人,又要马儿好,又要马儿不吃草。难得煨个鸡汤,也恨不得要那只鸡在汤里下蛋,一只一只生下来,称为“水铺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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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外国太太带了小女儿乘车经过忆定盘路小菜场,指点道:“这就是市场,阿妈每天来买菜的地方。”小女孩东看西看,问道:“但是妈妈,黑市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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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出丧的音乐队,不知为什么总吹打着有一只调子叫做《甜蜜的再会》(Sweet  Bye , Bye)。这亡人该是怎样讨厌的一个人呢——和他道别,是最甜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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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食物,标榜“卫生”与“维他命”内,普通都很难吃,例如科学制造的酱油,果酱,还有一种“十字面包”,小圆面包上面涂着个糖质的白十字,一股医院的气味也许不过是心理作用罢。所以现在聪明的广告里也有“老法酱油”这样的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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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灯之夜,从浴缸里爬出来听电话,蜡烛在浴室里,来不及拿,跌跌冲冲来到电话旁边,铃声停了。一路摸回去,刚走到电话与蜡烛之间,铃又响了起来。再摸回来,头撞在柜上。一接,是打错了的。待要砰地一声挂断它,震聋那边的耳朵,又摸不到电话机。摸索了半天,方才把耳机放还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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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过年,茶叶蛋,青菜,火盆里的炭塞,都用来代表元宝;在北方,饺子也算元宝;在宁波,蛤蜊也是元宝。眼里看到的,什么都像元宝,真是个财迷心窍的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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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也有些性学专家,一来就很震动地质问读者:“宝塔的式样是像什么?玉蜀黍的式样是像什么?酒席上荷叶夹子的式样又像什么?”用弗洛德详梦的态度来观看人生,到处都是阴阳,就像法文的文法,手杖茶杯都有男女之别,这毛病,中国人从前好像倒是没有的。

(刊于《书城》杂志9月号,原载1945415日《光化日报》第2号第2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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