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气力回头

dd恩 发表于 2006-03-21 16:16:09

早些时候出的《林夕字传》中的《左右手》是李克勤版而非leslie版是一件令人费解的事。

这首由新加坡人叶良俊作曲的歌有两个版本,粤语版《左右手》,林夕作词,国语版《全世界我只想你来爱我》,林秋离作词。

在环球1999年10月为leslie出版的《陪你倒数》专辑中,《左右手》作为主打歌排在第二首,《全世界我只想你来爱我》押尾。网上资料显示,粤语版编曲是Gray Tong ,即原来太极乐队的唐奕聪,国语版编曲是Tony Leung。一直以来,我听到这两首编曲是一样的,不知为什么编曲的署名是不同的两个人。

很多人都讲《左右手》是讲一个同性爱人的分手故事。分手很明显,同性爱我听不出,每次听到“从那天起我恋上我左手从那天起我讨厌我右手”,一直以为是讲自渎的,很压抑亦很自责的那种。

2000年3月环球出版leslie的《Untitled》,收录了Tommy"Saifay"Chui 编曲的《左右手》(Acoustic Mix)。评论说“Acoustic版,降下悲情,变得如在诉说他人的故事”。这点倒不假,与唐奕聪钢琴弦乐营造的繁复层次比较,Acoustic版前小段的leslie单轨音还真有黑白片的感觉,黑白讲别人故事,彩色讲自身心事,伴着倥偬吉他,承转之间,哀也不那么伤了。

2003年初月,为庆祝香港电台75周年纪念,EMI百代出版《香港广播75周年金曲银禧纪念CD》合辑,在这张合辑里,有三个人拣了leslie的歌,李克勤唱了《左右手》。收在《林夕字传》的《左右手》便是李克勤的这一版。

这版编曲用了提琴和吉他(我没有买《林夕字传》,网上也找不到资料,不知曲是谁编的),李克勤唱得中规中矩。

林夕为什么要舍leslie而取李克勤?是版权问题吗?《林夕字传》由环球出版,leslie的《左右手》版权本来就是环球的。是克勤唱得比leslie 好吗?虽然克勤唱leslie的歌比其他任何人要好,但他毕竟做不到像黄耀明翻唱王菲的《暗涌》那样,很明显珠玉在前嘛。

这样,我只能以为是林夕别有用意了。《林夕字传》拢共45首歌,全由他亲自挑选,leslie的入围一首,《无需要太多》。2001年林夕出版《林夕音乐词典》,没有收入leslie一首歌。

像他这样细腻的一个人,林若宁写点评时有没有留意到这个问题不要紧,他没有留心到似乎说不过去。

是他和leslie的之间真的只需他自己作主说这一次“无需要太多”吗?他说过很多遍的“眼泪的存在,是为了证明,悲哀不是一场幻觉”究竟出自真心还是只是词人的漂亮话?

我想了好久,一厢情愿地替林夕想了一句开脱词:我的身心不适应自己,没气力回头。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最恶毒的8卦

dd恩 发表于 2006-03-21 16:03:13

香港乐坛今年的下下签

猜测人的生史到底是最冷血恶毒的事。抓一只蝴蝶跌碎一个碗,踏杀一只青蛙会走路时踢到脚趾出血。这是大人小时候就教导的。

出家人,每一陀走出家门混饭吃的人,都应以慈悲为怀。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洗洗刷刷睡吧

dd恩 发表于 2006-03-16 14:39:49

在两天前想好昨天写好的《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贴到这里时,花儿乐队在14日夜已经跟EMI高层在新浪坐了一次台,正式就抄袭事件避重就轻地作了回应

同样作为回应,乐评人王小峰在“按摩乳”发出了“救救这孩子”的呼声

虽然此次百代公司和花儿乐队都没有提到抄袭两个字,不过明眼人看得出,事情他们是认了。但从大张伟企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蒙混言辞里可以看出,在周治平的辟护下,他还是没有摆正他应有的态度。抄袭毕竟不是“瑕疵”。一个偷人家地里玉米的人,难道能用“我犯了很多前人以前会犯的瑕疵”就可以搪塞吗?

孩子最大的错,莫过于不知错强词夺理,知错而不改。

这样的乐队,还是洗洗,刷刷,然后睡吧。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

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dd恩 发表于 2006-03-16 14:31:20

      在经过音乐家、钢琴演奏家晨琪鉴定后,花儿乐队涉嫌抄袭事件似乎到了一个山重水复的阶段。这起由网友爆出,资深乐评人深入剖析,媒体逐渐出声的“愚乐圈”臭闻有了初步结果。经晨琪鉴定,花儿乐队的作品《嘻唰唰》、《天下第一宠》、《童话生死恋》、《星球歌剧》四首歌曲属于抄袭无疑。 

      在乐评人纷纷对事态将如何发展打下逗号和问号的时候,我想到的是诗人伊沙在几年前写一篇题为《唉,中国摇滚》的文章中关于花儿乐队的评价。伊沙在这篇叹息中国摇滚最终堕落的时候顺便这样说道:满身奶气的花儿乐队,咿咿呀呀地蹦跳着,散发着他们的不满――对幼儿园阿姨的不满。其实是在撒娇。中国文化中有许多的反叛秀都有着撒娇的本质(原文大意)。也就是这篇文章和从一开始的讨厌使我把这个花哩胡哨的乐队摈弃在我的视线和耳朵之外。前些年老王朔在挑金大侠梁子的时候说,他的小说我翻了二三页,便再没读下去的耐心。同样,对于这个染着金毛穿着酷似南韩阉伶组合的伪摇滚乐队,他们的歌只要那么一二句,我便没了听下去的勇气。

      对不起,原谅我拿“伪摇滚”三个字来说事。不过,提到摇滚,不得不让人联想到关于花儿乐队的定位问题。据我所知,花儿从一开始玩的是摇滚,大概类似于台湾的五月天,走的是青春摇滚路线,带那么一点点叛逆,一点点耍帅,一点点摆酷。针对的受众群主要是中学以下的小孩子。如果说他们能坚持一点音乐理想,在这条道上继续走向去的话,或许有所收获也不定。但在经历过长期半红不黑的尴尬处境后,终于按捺不住,转投百代唱片,做他们的流行组合去了。

      从摇滚乐队到流行组合,从苦心原创到抄袭口水,从做谢霆锋的暖场歌手到作为中国流行音乐代表去纽约时代广场亮相,花儿乐队很快尝到了走红的甜头,但个中蜕变不言而喻。本来作为国内青春摇滚乐队空白的填补者,花儿很可能做成内地的“五月天”,但是急功近利使他们在摇滚的路上越走越远,在2005年他们用那两句“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把大街唱臭。人一红就容易找不着北,所以,当我听到主唱大张伟那句“我们是中国最好的乐队”时,这支浅薄而狂妄的“花儿”彻底把我恶心死了。

      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一支日益走红的乐队(或者组合)走上今天的波峰浪谷呢?是那首肤浅恶俗的口水歌?是原本就撒娇作嗲的乐队本身素质?是内地残酷无序的唱片工业?还是平庸流俗的一介受众?

      还是先让我们来看看上个月出炉的第6届音乐风云榜提名名单吧。在这份提名名单中,花儿共入围五项提名---“内地最佳歌曲奖(《喜唰唰》)”“内地最佳作曲(大张伟《喜唰唰》)”“内地最佳作词人(大张伟《喜唰唰》)”“内地最佳编曲(大张伟《喜唰唰》)”“最佳摇滚乐队(花儿乐队《花季王朝》)”。

      作为刻意将自己打造成东方葛莱美的音乐风云榜来说,花儿入围的五项提名正一一解答了上述的问号。可以说,即便《喜唰唰》这首歌不是抄袭自日本组合Puffy的《K2G奔向你》,词曲均为原创,这种不伦不类、平淡无奇的口水曲调和不知所云的歌词能有领受最佳作曲、最佳作词、最佳编曲乃至最佳歌曲的水准吗?套用乐评人王小峰剖析花乐涉嫌抄袭的话说:假如,这些奖项最终都获得的话,那它才真是中国内地流行音乐史上罕见的“奇观”。

      一人一首成名作,一年一首大街歌。用胖子伊沙的话讲,是平庸的一介受众和流俗的时代(请原谅我用如此大而无当的字眼)作了他们亲密的同谋。

      “欠了我的给我补回来,偷了我的给我交出来”, Puffy载歌载舞地唱着青春期少女心事。“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花儿这样嗲声嗲气地翻唱着后现代恶搞。我对他们唯一感到称奇和佩服的是,他们在一年前用前兆性的文字预测了自己的一年后的处境。在我平庸世俗的眼眸里,具有前瞻性的行当,只有那些在大街小巷里戴着墨镜给人预测凶吉、卜算命相的老先生才能胜任。

      到底花儿会不会把吃下去的吐出来?谁让他们吐?什么时候吐?这是一个很玄的问题。但从花儿前几天那句“再大的风雨,也一定会过去的。有些自以为是的人,他们很讨厌”的话中,我们可以想起一个很贴切的歇后语:煮熟的鸭子――嘴硬。

      嘴硬不要紧,要紧的是史不悔改。史不悔改的后果是什么,像那个八十后郭敬明被法院判罚几十万那样吗?我不知道,谁知道谁告诉我。

收藏: QQ书签 del.icio.us 订阅: Google 抓虾